谓边缘中的边缘。
池见英懒得解释:“凭英不是家族企业。”
“你小时候的自我介绍可不是这么说的!”
都圣文突然直起身子,认真陷入回忆,而后兴奋大笑起来,模仿起小孩腔调:“大家好,我是池见英ian~妈咪说,见英是见到英才的意思!我们家开了间公司,叫凭英,但爸爸说,凭英不是凭借英才的意思,而是指凭借小英,小英就是我哦!”
“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小时候超有意思的!”
“……”
然而池见英却没有露出一丝笑容,表情也不是尴尬或窘迫,而是在一瞬的空白之后,汇聚成冰冷的寒霜。
都圣文夸张的笑声瞬间消失。
池见英的面部肌肉紧绷,身体也僵在当场,眼底冷冽如刀,找不到一点温度的痕迹,仿佛能将人剜个对穿,紧闭的嘴唇微微颤抖,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只是勉强被他的理智控制着:“……你还记得挺清楚。”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稳情绪,但极度不受控的左手却暴露了内心的愤怒,咖啡杯被摔得粉碎。
“我已经忘了,希望你不再提起。”
都圣文虽然纨绔,但也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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