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这种毫无经验的好学生面前就够游刃有余的了,于他而言这样的暧昧不过是信手拈来。
醉酒是半真半假,顾连云喝醉了之后即使说的再感人,最后都免不了要找个理由问郁瑟借钱。
郁瑟没有深入地去探究这个问题,这不该她问,她没话找话般重复了一遍池欲的话,像在肯定:“已经半个月没见了。”
池欲几乎要碰到郁瑟的脸颊了,他半闭着眼,感受对方的体温和细腻的栀子花香,低哑的嗓音缠绵温柔:“半个月,有没有想我?”
想是想了,但不是出于爱意的思念。
郁瑟没有动,池欲的右手有预见性地就搭在沙发靠背上,阻挡了郁瑟想要躲避的趋势。
郁瑟被困在他手臂之间,抬眼不需要特意去看就能注意到他垂落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因为醉酒而泛起的浅红色酒晕,在池欲这张无可挑剔的脸上组成令人目眩的昳丽。
在书里,池欲被描写的很有距离感,他对万事都不上心,天之骄子般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和容色,勾勾手,大把的人围上来。
而在现实中,在王悦玲和宋鹤的谈话中,池欲确实也符合这个描写。
风流多金,桀骜不驯,谁也管不了他,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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