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郁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正在慢慢地勾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手,大概是想趁机牵她。
郁瑟抽回手,藏在身后,明确地拒绝池欲的暗示,可能是怕他生气,于是又抬眼看他。
池欲落了空,顿住,低垂着眉眼和郁瑟对视。
池欲心里根本就没气,酒精让大脑过滤了部分细节,现在郁瑟这个举动对他来说就是小猫挠人,他只觉得可爱。
可是面上池欲还是很委屈地问::“牵一下也不行”
郁瑟摇头说不行。
“为什么?”他好像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要贴近郁瑟,说话之间慢慢地就凑上来:“我们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
这个问题并不能怪郁瑟,她也有想过给池欲发消息,尽管是出于某种相反的目的,反而是池欲从来没想起她。
池欲只在见到她的时候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像顺手的暧昧,没有过多的慎重,本质上是起源于腺体的错觉。
池欲毕竟也谈过这么多次恋爱,尽管他对那些过往的对象不屑一顾,尽管大多数时候池欲甚至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但毕竟是谈过,更何况那里面并不乏情场高手。
对于他来说只要耳濡目染学的一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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