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西想说,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以养你。
想了想,这句话顾望西没说出口,他说道:“那你跟我说说西北吧,我没去过西北。”
顾望西没出国之前,在北京长大,只去过上海、杭州、苏州、南京这几个地方,西北他还真没有去过。
“西北,很大,很美,最适合旅游的季节,是六月、七月……”
贝碧棠的声音在空旷的黑夜里显得极为飘渺。
西北留给贝碧棠的不全然是美好,要不然她也不会被噩梦吓醒了。梦里她被野狼给吃了。
冬天,贝碧棠试过手被严重冻伤,手上的那层皮像豆浆最上面的那层膜一样,黏在劳动工具上。
两只手掌无知无觉的,去医务室拿了冻伤膏抹上,提心吊胆整整七天,去医务室复查,只得到一个,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答复。
西北的土地太光秃秃了,要是遇上野兽,躲都没地方躲,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还有冬季的饿狼成群结队地下山,围着营地,嗷嗷叫,撒的那些熊粪、老虎粪、豹子粪、狮子粪根本没用,只能靠人跟它们搏斗。
火光、装着尖刺的栅栏,还有枪声。好不容易进入农闲时期,还要担心活不活得过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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