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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道路崩塌,补给中断,饿肚子是小事,没有燃料,联系不上外界才是大事。
整个兵团,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也许等人们找到它的那一天,会在里面发现一具具的冰雕。冻硬的人脸上满是恐惧。
这样的生活,贝碧棠过了四年,回到安逸的上海,还是不是做一次噩梦。
“那里的人从小就得学会骑马射箭,他们还很会做奶茶、牛羊肉……”
贝碧棠的声音越来越飘,眼皮直往下掉。
房间里归于静寂,顾望西打着手电筒,动作轻柔地撩开贝碧棠的睡衣,仔仔细细观察了她的腰。
发现贝碧棠腰上既没有伤疤,光洁如雪,骨头也没有突出来,才放下心来。
贝碧棠的腰伤复发,平日里她正常走动,丝毫看不出来。
疼了两天,第三天起来,神清气爽,忽然好了,贝碧棠的身体上和精神上完全看不出,伤痛来临过的痕迹。
贝碧棠告诉了顾望西这个好消息,这几天,她要是在顾望西这里,顾望西总是对她小心翼翼。
她尴尬到不知如何面对顾望西,只能尽量少来和平饭店,但又舍不得顾望西手里的学习资料。
顾望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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