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皮肤下是血肉脉络,可以被天光透进去。
于是梁成烨亦看得入了迷。
谢枕云无所察觉。
头也不抬再去拿海棠酥时,却没了。
谢枕云抬眸,对上梁成烨的目光,唇瓣不悦地抿成窄线。
“殿下又吃我剩下的,这样不好。”
“我曾见过有人经常如此。”梁成烨淡然擦去唇边的碎屑,“他可以,我不行?”
“殿下是太子,是储君。”谢枕云扯了扯唇角,对上他的目光,“怎么能与一条坏狗相提并论呢。”
“那枕云是喜欢储君,还是喜欢坏狗?”
自然是喜欢甘愿当他狗的储君。
谢枕云不回答,低头继续看书。
就像是避讳提及萧风望,不动声色掩藏自己的陈旧伤痛。
从国子监到谢府的路,东宫的马夫早已熟悉无比,很快便到了。
“枕云。”梁成烨道,“七日后我的生辰,早些来。”
“殿下是储君,储君与臣子说话的习惯并无问题。”谢枕云话锋一转,“但我喜欢另一种。”
“殿下能再问我一次么?”
谢枕云支着下巴,颇为苦恼,“当初我教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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