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魂浓墨重彩,过分鲜活,
可待他窥见时,已经迟了。
海棠清香钻入骨髓,魂牵梦萦,痴迷成瘾。
若要戒掉,需挖骨剔髓。
他舍不得。
忘不掉萧风望又如何。
死人而已,而他与谢枕云,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消磨。
由于谢枕云腿太麻,他们坐了许久,直到国子监里的学生都走光了,才上了东宫的马车。
比之一月之前的华丽规整,马车里已全是属于另一人的痕迹。
靠椅上铺就的三层软垫,凌乱搭在一旁的毛毯,角落里堆放的几本游记,以及桌案上被咬了一小口的海棠酥。
就连香炉里婷婷袅袅飘出来的烟,都换成了谢枕云最喜爱的海棠香气。
谢枕云坐在软垫上,随手拿起一块海棠酥咬了一口,另一只手翻开未看完的游记,只当身侧注视他的男人不存在。
他看得入迷,指尖捏着的海棠酥还剩了一大半,被随意放置在盘子边沿。
随着马车前行,身侧窗帘被微风浮起,阳光漏进来,细碎金光洒在他的侧脸上,衬得那一线瓷白的皮肤几乎透明。
谢枕云不是瓷娃娃,他如瓷器般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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