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云想起那日在营帐里一晃而过的蝎子,又开始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错觉,面色微微有些发白。
末了还是让白翅去寻了大夫来瞧。
“山野蚊虫难以避免,不过小公子的脉象虽虚弱但平稳,那咬伤小公子的虫子应是无毒的。”大夫道。
白翅也跟着松了口气。
“白翅,山路难走,送大夫回去吧。”
其实这次天子出行,定是会有太医随行,但谢枕云不欲张扬,还是偷偷让白翅去行宫山下的小镇请了大夫。
待白翅和大夫离开,谢枕云打开那盒最寻常的治防蚊虫叮咬的青草药膏,挖了一点儿抹在手背的伤口处。
厢房的门倏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男人焦躁的声音落了下来。
“怎么找了大夫?身子不舒服?”
谢枕云的手被男人一把夺了过去。
“真被咬了?”萧风望眉头压下,显出几分凶戾,“何时被咬的?”
“应是昨夜睡觉的时候。”谢枕云抽回手,斜睨他,“萧大人,你的药粉和你一样没用。”
“我何时没用了?”萧风望俯下身,把人拢进自己怀里,指腹缓慢地从后颈沿着脊柱往下抚摸,“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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