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才会有的笑意。
他霎时冷下脸。
五日后,终于抵达泰山山底的行宫。
鸟鸣山涧,空谷回响,春风裹挟着清露的气息迎面扑来,吹散了赶路的疲惫。
一只苍鹰在天际盘旋几圈后俯冲而下,利爪稳稳抓在了白翅的手臂上。
“公子,是大公子的家书。”白翅取下苍鹰爪上的信筒,取下信纸递给谢枕云。
谢枕云低头看完,却并未有回信的意思,只是吩咐白翅:“让大哥放心便是,我在上云京很好。”
“哦……”白翅没敢问他为何不亲自回信,只好掏出随身携带的油墨条在信纸的背面写信,然后重新让苍鹰送回去。
白翅大步跟上去,余光忽而瞥见谢枕云手背上一闪而过的红痕,“公子,你的手怎么了?”
“手?”谢枕云低头去看,才发觉左手手背上有两个不明显的小红点,似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口。
他特意摸了摸,不疼,比起伤口,更像是某种隐晦的标记。
只一眼他便知道不会是萧风望趁他睡着时潜入营帐偷偷弄出来的,毕竟男人的牙口厉害,咬痕比这个夸张许多。
第89章指挥使断袖的秘密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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