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当时学校里有很多这样的小团体,三四个学生横行霸道,看谁不爽就找人家的不痛快。秦澈刚转学过来,人漂亮得过了头,性格更是文静,偏偏校服里头的搭配都是高级奢牌,书包文具也都是最好的,太容易成为小混混们的目标。
那几年秦靖川大学尚未毕业,但早就开始着手处理公司事务,老爷子又主张放养式教育,把他丢到“弘泰”的不同部门轮岗,常常忙得焦头烂额,顾不上秦澈。
还是有天老管家跟他讲起来,说小少爷最近饭卡里的钱用得特别快,他不是个会乱花钱的孩子,有点反常。秦靖川才开始重视,把人叫到书房里问了,秦澈支支吾吾说请同学们吃饭。刚到新环境,交交朋友也挺好,秦靖川放了心,结果没过几天这孩子带着伤回来了。
眼角一大块乌紫,破了皮,青红骇人。小秦澈说是摔的,秦靖川便追问,怎么摔的,摔到了哪里,自己打滑还是别人推的你?一连串问题逼得孩子答不上来,眼里包着泪也不敢哭,只敢可怜巴巴盯着自己的鞋尖。
最后秦靖川只能叹气:“你告诉叔叔,叔叔不怪你。”秦澈哇的一嗓子就哭了。
不仅是被同学欺辱的痛苦,寄人篱下的委屈,对父母的想念,一股脑倾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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