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球。他软得球杆都拿不住,整个人趴在桌台上,秦靖川虎着脸扇他屁股:“技术要领都记不住,教练刚才怎么教的,该罚。”
要不是实在没力气,他都想捞起一个彩球给人开瓢,只咬一口都算轻的。
晚饭上早了,老管家让人回去重新做。家里这两个都嗜辣,本来准备了一桌红彤彤的湘菜,被秦靖川拦下:“给他换点清淡的。”
本来就饿着肚子搞的,眼下更是前胸贴后背。小炒黄牛肉馋得秦澈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却叫人换成了一碗滑鸡粥。他在桌下蹬秦靖川的腿,裹着干净白袜的脚底板猛地一踢,被对方板着脸教训一句:“好好吃饭,别胡闹。”
有外人的时候秦靖川的气势就回来了,严父严师,妥妥的大男子主义。秦澈把勺子往碗里一撂,不吃了。
老管家赶紧催着下人们回房休息,自己也不知道跑哪里去冒猫着。秦靖川将勺子拾起来,一口一口的喂,耐心地将鸡块分成好入口的鸡丝。末了叹息一句:“不受管。”
秦澈这个不受管的性格是怎么养起来的,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小时候父母都是文人,家庭氛围温和多过严肃。刚到秦靖川身边时他敏感不安,怕给叔叔添麻烦,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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