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吗?对方的心思没有那么龌龊,压根联系不到那档子事?
看谢昭君目光平静深邃,裴京郁有些动摇了。
但下一秒,谢昭君原形毕露,恶劣地自问自答。
“噢,你以为我用你的衣服解决安抚依赖?”他压低声音,“还是觉得我做得更脏?”
分明自己在兴师问罪,却被步步紧逼,裴京郁要不是强撑镇定,几乎就要缩成一团。
他发脾气:“谁知道你有没有底线啊?我不管,反正证据已经在我手上了!”
谢昭君没承认:“这算哪门子证据,上面有痕迹说我拿着做什么了吗?”
裴京郁不甘示弱,开始放狠话:“你最好别被我抓到把柄。”
说是这么说,他脸颊发热,没有仔细打量那块布料,担心上面真有什么可疑的湿痕。
“你随便看,没洗过就是原始现场。”谢昭君淡淡回应。
裴京郁不轻易放过他,耍赖:“你家我又没有安监控,你偷偷洗过我也看不到。”
谢昭君提供思路:“上面全是你的香水味道,真洗过的话早没了,不信你可以检查。”
裴京郁没听他的话,态度极其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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