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版型还很挺括。
短短两天之内,已经皱巴巴的没法看了。
天知道被用来做过什么事,中间被糟蹋多少次,才会搞成这种样子??
裴京郁扫视完罪证,稍微冷静了一些,转头就气势汹汹准备审判。
“怎么会卷在你被子里,拿我衣服干什么了?你说。”他道,还催促,“不吭声就是在编瞎话。”
为了让谢昭君直面错误,他一边揭穿,一边双手抖开衣服,示意让人看看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谢昭君没想到裴京郁会直接钻自己卧室里,而且目标如此明确,一捞就扯出了这件东西。
他看了看裴京郁,又沉默地移开眼,望向满是褶皱的衣服。
随后,谢昭君开口:“这几天我被聂铭森传染了,脱了衣服乱丢在床上。”
裴京郁:?
这锅都能硬甩?
收到的回答感觉有问题,他不禁陷入了沉思,谢昭君抓着这个间隙继续解释。
“你以为是什么呢?”谢昭君轻描淡写,“你说来听听,觉得我能做什么?”
被接连追问,裴京郁想骂他厚颜无耻,又怕自作多情真的冤枉了人家,抿紧嘴角不肯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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