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遭老鼻子罪了,这人比秤砣还重。
茹承闫呼吸逐渐平复,发现这人面如白纸,有气进没气出,进了屋仍然在流血,很快就在地面晕染了一滩。他只好认命地起身翻看这人的伤口。
这人实在是太脏了,浑身都被湿透的衣衫裹住,头发也湿透沾了污泥。除了掌心那一道看起来深可见骨的伤口以外,暂时不清楚有没有其他伤口。茹承闫只得将此人全身的衣服都脱去,好仔细观察其他伤口。
刚要动手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人没有腰带,三两下就给人脱了个精光。
都是男人,没什么好看的。
茹承闫的目光不自觉停留在此人胸腹处,肌理明显,力量感很强,是经常干活的状态,说不定还是个练家子。
茹承闫将褪下来的脏衣服全部扔进旁边的破木盆里,帮他把手上的伤口包扎好,用锅里剩下的热水兑了点井水给伤者擦身,然后将他头发捋干净了,最后用干布揉了揉算作收尾。
茹承闫拿自已烤干的外衣铺在小火堆旁边,把人放到上面躺着。
刚忙完这一切,门就被敲响了。敲门声很轻,差点就被稀里哗啦的雨声给盖了过去。
打理好自已的戈柔听见厨房有动静,就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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