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戈柔也跟着跪了下来,刚想开口替茹承闫道出原委辩解两句,就听到榻上那老头子说:“你做什么跪我?你是自由的,又不是卖身给我了,卖给我我也不要......你就算是在大街上发疯乱杀无辜,我也不会对你指手画脚。”
老邓仰面又躺了下去,他对这太过于恪守规矩的崽子实在是头疼。
其实滥杀无辜也没事,天下哪里有人配得上茹承闫的一句无辜?老邓将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咽回肚子,到底是不愿乱了茹承闫的心。
茹承闫却没有起身,只听他道:“师父,戈柔姑娘可留在此处否?我看她可怜...”
“凭你本心做主即可。”
茹承闫话还没说完,老邓就打断了他,说完这句话两眼一闭一副别来烦我的不耐模样。
“是。”
茹承闫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戈柔想上前扶他,被他不着声色避开了。
这时屋外的一个女子声音响起:“老邓,承闫是不是回来了?”
床上的老邓睁开眼,看了看茹承闫,示意他去应付。
茹承闫开了门,门后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在抖落伞上的水珠。
是掌柜胡德义的夫人李娣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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