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的脑海就会自动播放那个该死的画面:米白色衬衫、淡蓝色百褶裙、栗褐色假发,还有我那张画了底妆的脸。那个画面如此生动,就像高清重播一样,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然後我就会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他现在是什麽表情?他会不会忽然开口说破?
我不敢跟他讲话,不敢直视他,甚至连他咬吸管的方式都觉得像在审问我。
他有一个习惯,喝饮料的时候喜欢咬吸管。不是那种粗暴的咬法,而是很轻很轻地用门牙抵住吸管,然後慢慢地啜饮。这个动作本来很正常,但在我现在的状态下,却变得充满了威胁性。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来折磨我,让我在等待中煎熬。
但更可怕的是,他根本什麽都没说。
没有嘲笑,没有揭穿,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他还是那个沈意辰,嘴毒但不恶毒,聪明但不刻意炫耀,帅气但不骄傲。他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该调侃的时候调侃,该沉默的时候沉默,彷佛那天的遇见从未发生过。
这种若无其事比直接揭穿更加让人煎熬。我宁愿他当场大笑,或者当众说出我的秘密,至少那样的话,我可以愤怒,可以辩驳,可以逃避。但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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