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甩下一首《骷髅之舞》,撂上琴盖,走到窗边透气。
经纪人看出他的异常,拿了瓶水走过去递给他,“怎么了,没休息好?”
云暮接过水,盯着下方被太阳照得亮白的马路,慢慢道,“下一场独奏会,推迟吧。”
“那怎么行?已经放票了,海报挂得满大街都是,现在忽然要推迟,我怎么去和剧院交涉?”
“我弹不了,我现在的状态,还达不到平时练习水准的一半。”云暮看着经纪人心急火燎的模样,平静地解释,“推迟总比搞砸了好,你也不想我刚回国就被推下神坛吧?”
经纪人抹了把汗,“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演?”
云暮抿抿唇,“看状态吧。”
“你简直是......”经纪人头顶一热,血气上涌,可看见云暮眼底两片淡淡的淤青,又怕刺激到他,忍着气把后面的话咽下了,只说自己试一试,去找剧院沟通。
云暮在酒店里躺了一天一夜,睁眼闭眼却都是儿时在京平的种种。
小时候,几个一起学琴的同伴因为一些幼稚的玩笑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他总是安静地站在一边,配合地露出笑容。后来他们发现他一成不变的反应,便问他到底听懂了没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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