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无情的人呢?若是这样,她又怎么会因为胡家出事而避走他乡,甚至放弃钢琴?
旁边的经纪人见他面色苍白,小声提醒:“医生说,回国后的一段适应期,你要继续吃药。”说完,又问一句,“怎么坐立不安的,想起什么了?”
云暮将那个被他自己否定掉的答案从脑海里挥去,嘴角扯出一个懒散的笑,“没什么,愚人多虑而已。”
第三十四章蓝色
第一次独奏会后,云暮找到了陈苍的联系方式,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那端,熟悉的语调隔着六年的光阴,变得有些陌生。陈苍说,她已经把过去都抛在脑后了,让他和她都向前看。
云暮搁下电话,心里因为期待而生出那一线光又一次被挡住,灰突突的一团,压得他透不过气。
他不是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这些年他给陈苍写了好多封信,她一封也没有回过,但人总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尤其对于一个在沼泽中苦苦挣扎,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的人来说。
那晚云暮一夜未睡,第二天醒来时还是觉得胸闷心悸,吃了药都无济于事。练琴的时候,他没有办法集中精神,犯了好几个平时不会犯的错误,最后自己跟自己置上了气,用比平时快得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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