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两行字……
不多时,上头便被填满了。
只见上头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写满了狭小的一张纸,字迹工整清秀,署名冬至。
燕淮记得,这个叫冬至的人是谢姝宁身边的小厮,昔日更是跟着她一路从漠北回来,应是个十分得用的人。
他就着灯火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去,眼中渐渐被诧异之色给填满了。
吉祥亦发现纸张出现了字,又见他盯着上头的字观看,却久久不语,不由局促不安起来,遂问道:“世子,这里并非久留之地,我们可是立即启程?”
燕淮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因为炙烤而带上了温热的纸,摇了摇头道:“这上头的事,同我们没有干系,更不是你先前所猜的。”
信上写着的,是英国公温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