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寄到庄上的,属下方才还寻到了鸽舍。”
只可惜,信上根本没有字。
燕淮晃了晃手中的纸。嗤笑了声问他:“你的消息呢?”
纸上既无字,他又是从何得来的消息?
吉祥却是一脸肃容:“世子暂住此地,本不安全,而今又有信鸽飞至,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只怕谢八小姐已然将您的位置给出卖了。”
对方只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也难叫人放心。
深宅内院长大的孩子,便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吉祥始终在怀疑谢姝宁。
可燕淮听了他的话,却并没有立即便应和,只是再一次望向了那张一片空白的纸,将它高高举起,对着檐下的灯,仔细看了几眼。旋即,他抛下一句“进来”,便自己拔脚率先回了屋子。
房门被重新关闭。
吉祥一头雾水,不知燕淮要做什么。
燕淮则直接朝着桌上点燃的那盏油灯而去,走到近处,亦不停顿,将抓在手中的纸张展开放在距离火焰一寸高的地方。
火舌灼灼,却触不到纸,然而炙热的温度仍旧一点点往上攀爬。
那张原本连半个字也无的白纸上,缓缓出现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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