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腕,高举贴上墙面,像是制服犯人般,无从挣脱。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东乡便抬起膝盖顶住他双腿之间,身T贴近,几乎要将他整个钉进舞台深处。
「你不知道,自己让人有多疯狂。」
声音低哑,几近咬牙切齿,却压抑着情绪的边界。
东乡的指节微微用力,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那不是温柔的凝视,而是像猎鹰终於扣住猎物般,冷静而残酷。
慈修喘息急促,唇角被咬破了一点,渗出淡淡血sE。他没有再挣扎,只是睁着眼睛,近乎茫然地看着对方。那一瞬,他彷佛感受到对方心底的裂缝——那份闷烧到极致的慾望,那个被制服包裹、却藏着深不可测火焰的男人。
东乡用力拉下他肩头的戏服,一边喘息一边说:「装成那副样子,在所有人面前唱戏……你根本不知道你让人多难忍。」
慈修的身T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被紧密包围却无处可逃的本能。他不是不懂这意味着什麽,只是没想到——会是这麽强烈、这麽疯狂、这麽失控。
但在最粗鲁的一瞬後,东乡忽然停住。
他垂首,额头抵上慈修的颈侧,呼x1灼热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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