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乡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吻上慈修的额角、眉间、唇畔,动作轻得近乎克制。那不是一场汹涌的情事,而像是饥渴者跪在神龛前,不敢贪多的朝圣。
慈修的手指慢慢抬起,扣在东乡的手腕上。他的眼神仍然警戒,但没有推开。
「你不怕我吗?」东乡低声问。
慈修看着他。「我不知道。」
他轻声道:「但我想知道——你为什麽……连我的卸妆模样都看得那麽仔细。」
这句话落下时,东乡忽然笑了,很轻、很短,却带着一点微妙的疼。
「因为那才是真正的你。」
慈修一震,像是被什麽敲醒。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b他想像中还要危险。不是因为阶级、职务,或任何外在权力,而是因为他看见了自己——那个被自己藏起来的自己。
下一秒,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靠上前。
东乡再一次吻上他,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以几近野X的力道将慈修推至舞台後方的布景墙——一片以纸与木料搭建的假山,一声闷响,震得幕後尘土微扬。
慈修来不及发声,身T就被东乡一把扣住,唇舌强势地掠夺着他的呼x1。他试图推拒,却反被对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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