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说完,司徒尽将一台只能打电话的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
“那你去哪。”白照宁问。
司徒尽刀法灵活的削着雪莲果,话凶脸不凶道:“我有事出去,所以你要自己监督自己,别让我抓到你有其他心思。”
“哦。”
过了一会儿,白照宁又禁不住害怕去问:“你不在,他们会给我饭吃吗。”
司徒尽难得有点想笑,“谁敢不给你饭吃。”
白照宁只敢心里吐槽了一个“你”字,又问:“那你走了,别人会不会把我的腺体切下来卖掉?”
“你的腺体都坏到要做修复了,能卖几个钱。”司徒尽将削好的雪莲切成块装进碗里,又拿了个叉子喂给白照宁。
白照宁皱着眉头吃了一块,“坏了也是alpha的腺体,怎么不值钱。”
“alpha又不是什么濒危动物。”司徒尽紧盯着对方的嘴,“咽下去,不许吐出来,雪莲对血糖好。”
白照宁艰难咽下嘴里寡淡的果肉,味蕾上的不爽让他生了嘴上的不爽,“那你这么说,干脆你去把你的腺体卖了得了。”
“那卖给你要不要。”司徒尽说着,自己心里不免期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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