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俞将那条拧巴发皱的三角底裤拿出来在大腿上铺平,那他鬼使神差的捻了捻有些湿意的三角区域,然后放到了鼻子前……
连夜飞回满市后,白照宁提了个要求,他想明天去墓园看看他爸,司徒尽看在对方最近都挺听话就答应了。
不过第二天后一连过去两天都在下雨,司徒尽就不准他出门,而且随着雨季的到来,白照宁的腺体疼得更厉害了。
白照宁一连三天都没睡好觉,整宿整宿都在生气哽咽,就连用“标记”来缓解也失效了,况且司徒尽的后颈已经被咬肿得没地方可下嘴了。
终于熬到了要去医院做修复手术的日子,白照宁难得看起来高兴了不少。
入住病房后,还得先做两天药物过渡才能进行手术,这期间白照宁发现了好几次可以逃走的机会,可他却一点想走的意思都不敢有了,而且他腺体疼成这样,说不准会在外边疼死,要是被抓回来,司徒尽还要剪他的耳朵,更是不值当。
就在手术前一天晚上,司徒尽突然跟他说:“明天我会送你进手术室,但是手术结束后一直到下周,我都不会在医院陪你,这期间你要完全听从医生的安排,有事就跟何治说,不许联系他以外的任何人,尤其是纪俞,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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