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宁紧咬着牙关,心里从未有一次这么希望自己能马上消失。
“你偷摸躲在纪俞身后一年是图他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差劲?觉得我不如他?觉得我是不是只会偷你的东西?说话!”
“是!”白照宁回头冲他吼道,湿漉漉的眼神看得出来他不太好受,“我看不上你!我就图他有权有势稀罕我!”
司徒尽怒扇了对方ll臀l尖一掌,又把人翻l过来直面自己,滚.烫的热l浪亲昵犹如江海汇流一般,看似不容你我,实则势不可挡。
“我不稀罕你?你敢说我不稀罕你!”司徒尽吼得比对方还还大声。
“我死了你倒是稀罕我!你他妈跟柳未青背着我做过多少事你敢说吗!”
“我说过了没有!我跟他离婚以后什么也没有!”
“那标记呢!”
标记是司徒尽和柳未青结婚期间留下的,至于那时候一直没洗掉,是司徒尽答应在给对方补偿前的一个保证和保障,柳未青可以随时拿标记跟他要补偿,可他现在不该这么说。
“标记是和他结婚的时候留下来的!”司徒尽语塞片刻,“是,之前我没在意这事,我没有及时让他洗标记……我知道错了,但我不会再标记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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