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碰到门把手时,白照宁感觉自己身体一阵悬空,小腹上被勒得厉害,这个房间不大,司徒尽几步路就把他拖到了床上。
老旧的席梦思因两人的双双陷入而发出不情愿的闷响,司徒尽用了一种无法拆解的姿势把人抱得密不透风,生疏刻薄的亲吻让白照宁避之不及。
衣服间悉悉索索的摩ll擦声从未间断,白照宁感觉把能想到的辱骂都说了个遍,直到难堪的字眼从他嘴里变成了不齿的哼唧声。
本来常年湿冷的房间,这会儿还没有暖气输送,被扒l得过半的白照宁汗毛都竖起来了,司徒尽的鼻血时不时还滴出几滴,更是弄得他脏兮兮黏糊糊的。
白照宁从来没有强l迫过任何一个omega,他一直觉得这种事不礼貌又带点犯罪色彩,司徒尽一气呵成的动作和手段,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常干这种事。
难以忽视的撕裂l感时隔三年重蹈而来,白照宁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的脸被死死摁在散发着一股樟脑丸味道的枕头里,呼吸不得,叫l唤也不得。
司徒尽在背后抓着他两只手,如同骑马抓着马绳那样,他很是怨恨捏了捏对方的两只肱骨,“再有一次就给你卸下来!是谁给你出那种馊主意?!”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