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地便感觉像踩着一团棉花似的,头重脚轻,晕得厉害。
平夏昨夜也是一直未睡,不过她却无事,叫宋朝月不由感叹人与人之差别。
那辆破烂的马车安稳地停在客栈后院里,昨日客栈的小二已经喂马吃饱了草。
马车前进,跟踪她们的人也不敢离得太近,只能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这也给了二人说话的机会。
“平夏,你猜,他们是什么人,带着什么目的?”
这平夏自然不知,她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职责就是将宋朝月安稳送回家中。
宋朝月也只是问问,她甚至连平夏的来历都不算清楚,她只言自己是受宋明泽所雇前来护送宋朝月,可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
路程过半,那几人依旧跟着她们。
“不行,咱们不能回泗水!”
平夏有些不明,这一趟本就是送宋朝月回家,不回泗水,那要去何处?
“平夏,你老家何处?”
“回小姐,平夏乃苍州人士。”
“苍州啊……最北的边州。”宋朝月咬着下唇,思虑片刻,同平夏说,“咱们快到充州之际,便改道,去往苍州!”
这个决定做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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