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去,暗地里往后瞥,隐隐约约见那几人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望向她们的方向,而又进了屋中。
这下她可以初步断定,跟着她们的,不止一波人。
平夏转身进屋,同宋朝月说了在外所见。
宋朝月寻来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一如往常这几个字,叫平夏,陪自己演这场戏。
可这夜,两人听着彼此辗转反侧的声音,都无奈地笑了出来。
同为女子,平夏却不愿意同宋朝月睡那软榻,只是抱着柜子中的另一床被子宿在恰好能容她躺下的罗汉床之上。
隔墙有耳,两人也不好谈什么密辛。
宋朝月只能转着那黑色的眼珠子,脑子里想出了快十个摆脱这群人的方法。
可每一个想法出现后,便又被她继续否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楼下的打更锣敲到了今晚的第四次锣,再有一次,又该起身了。
宋朝月这才来了困意,迷迷糊糊睡着了,可左手却一直抓着走时宋明泽送给她的一个镯子,据说里面放了好几根毒针,必要时,可以防身。
五更锣响,又到了该起床的时辰。
宋朝月从床上站起,因着昨夜没睡好的缘故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