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加重力道将人往怀中扣,笑道:“快活不?”
低沉的声音犹如深藏黑云之中的雷声,不刺耳,却能勾着人期盼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温子书好不容易因心情平缓艳色消退几分的脸颊,再次浸染红晕,羞臊难耐之下,他埋头贴着汗湿的肌肤闭眼装睡。
以往家里只哥儿一人,且还不能言语不知事,他愧疚于夫君,又担忧哥儿的日后,以至终日郁郁寡欢。
自从阿钰给哥儿冲喜后,可谓是喜事连连。
虽哥儿依旧有些呆傻,但与此前相比,显而易见地灵光了不少,而且有阿钰带着,吃饭穿衣洗漱如厕大有长进,还认得了不少字。
今儿更是接连开口说话,这如何能不令他欣喜,经年阴霾笼罩的心头终是拨云见月,激动些在所难免。
若只哥儿一人,他还不大担心,可阿钰自来聪慧,于人事看着亦是早熟,自他无意听到阿钰私下教导哥儿不能乱闯自己跟夫君卧房、不能随意在外人面前宽衣······对上那双小人儿清澈的眼睛,莫名觉得看透了一切。
因而,每每鱼水之欢忘情之际,他都压抑着自己,唯恐被阿钰听了去。
现在竟是被枕边之人调笑,温子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