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索的自闭儿童,怎么可能想到这么复杂的坑!
因此,他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回,见魏景行低头盯着千字文,单方面宣布,“景行你不出声哥哥就当你默认同意了,来拉钩。”
说着强势地拉起魏景行的手,勾住尾指后大声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小狗!”
魏景行默默盯着勾住自己尾指的瘦爪子,心下再一次感慨:老鬼不仅没见识、胆小,还是个幼稚鬼!
就是不知······
因着丢大丑,徐钰只想忘掉丢脸时刻,竟是没察觉到魏景行接二连三开口有什么不对。
魏良、温子书却很兴奋,甚至是激动,觉得徐钰就是自家哥儿的福星。
暗夜沉沉,小村寂寂,唯有远山之中偶尔响起一两声凄厉鸟鸣。
贴着汗涔涔硬邦邦的肌肤,温子书压抑着喘息。
魏良抚着怀中人如上等丝绸般润滑的脊背,薄唇贴着满是香汗的额头轻声道:“宽心,两人睡得正香。”
闻言,温子书一怔,继而拧了硬邦邦的胳膊一记。
可惜,这些年即便以种地打猎为生,魏良也从未疏于练武,自家夫郎的拧人,就像被蚊子叮,不疼,却是令人瘙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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