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胳膊都包裹进来,那远超寻常阴茎的粗大柱状物就这样进入又抽出,磨蹭着我产道内部的软肉。为避免早产久久未被触碰的下身这样被开拓着,我大脑空白,不自觉地挺动腰部去迎合,高高隆起的肚子在空中痉挛发颤,不一会儿爱液就喷了小孩半身。他咯咯笑着把拳头往更深处伸去,好奇地顶弄着我半开的宫口。这样的刺激下,被强行遏制的宫缩又重新出现,我就要在这偏僻的山沟里自己开始生产两个假胎和一个真正的胎儿。
不提那孩子如何被教训,因为用了大量安胎药又是早产,我宫口开的很慢,折腾了两天才开到五六指。这属于难产了,村医无能为力,便用拖拉机把我送去外面。我在颠簸的山路上羊水破了,宫缩却越来越弱,半梦半醒之间,一个熟悉的人影抱着我叫我的名字。
等再睁开眼,Daniel眼下一片乌青,胡子拉碴的,我哭的喘不上气,回想争吵的起因是那么幼稚,这一个多月却因故受了太多物理和精神上的折磨。Daniel抱着我,温暖的怀抱像粉红色棉花糖一样舒适,我肚子里被重新灌满了羊水,催产素也让我宫缩越来越猛烈。腹部的肌肉包裹着假胎往下送着,由于营养不良,假胎不是很大,不一会儿就从产道露了头,被Daniel旋转着拿出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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