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些见红。幸好羊水不破,大不了就是挨着。我断断续续忍着疼,一晃就是两个星期,过了七个月就走一步看一步了。胎儿在连日的宫缩挤压下有些靠下,鼓鼓囊囊把下腹部撑得透明。我咬着牙管乡亲接了布条,让他把我肚子往上推,将下腹部裹住阻止胎儿下行,如此痛苦更多了一重,却好像成功对抗了早产的征兆,我日渐消瘦,胎儿却在粗茶淡饭下被养的更大。
熬到快八个月,我估摸着生了问题不大,就把布条解下来。这晚我做了梦,梦里Daniel和我做爱,熟悉的手指搅动我的小穴,即使在梦中也让我委屈的掉下泪来。走的时候任性地没带走手机,估计他也联系不上我,实在自作自受。这时我忽然睁眼,浑身一激灵,发现真的有个冰凉的手指在我穴口悉悉梭梭地挤弄,我回头看,竟然是领居家的小孩,七八岁的男孩哪里知道什么性事,看着自家住了个大肚子男人,就好奇孩子从哪里生出来,半夜跑来摸我。黑暗里,我头皮发麻,被产痛折磨经月的身子虚脱无力,竟就眼睁睁瞧着他用纯真的小手玩弄我身下的软肉,不知轻重的拿捏发出淫荡的水声,过了一会儿,那小孩发现我身下一吞一吐的留着水的隐秘穴口,竟然把手攥成拳头就伸了进来。产道在连日宫缩下早已湿软柔韧,把拳头甚至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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