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冲着靶场的群山大喊:“我就说有丹顶鹤!我就知道!一定有只丹顶鹤!”
喊声被风撕扯得断断续续,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的哽咽。他朝着那个方向,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挥动手臂,幅度大得像要把五脏六腑都甩出去,仿佛要将所有未说出口的眷恋、不舍、期望与证明,都融进这最后的挥手致意里,抛给风,抛给山,抛给那个被禁闭室铁门关住的人。
吉普车越开越远,靶场的轮廓渐渐模糊成一片青灰色的影子。
这里确实不是丹顶鹤的主要活动范围。但偶尔,也会有偏离航线的鹤误入这片山坳。
如今,它飞去了它该去的方向。
而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