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琥珀色的眼睛映得透亮,像是盛着融化的金子。
他抬手拍了拍沈凯阳的肩膀,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项北方和陈昊宇,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凯阳,北方,还有昊宇,我走了,你们也一定要当一个好兵。”
他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好像这句话已经足够重了,重到能压住所有未出口的告别。
吉普车启动了。
秋风灌进车窗,带着靶场特有的泥土和草木气息。陆空坐在后排,摇下车窗,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那些他亲手加固的崖壁、那些他和雷啸一起挖过的壕沟、那些他们曾经并肩站立过的靶位……群山在视野里后退,像是时光在倒流,又像是记忆在一点点剥离。
忽然,一只大鸟从山坳中振翅飞出,巨大的羽翼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它飞得很低,几乎擦着吉普车的车顶掠过,近到陆空能看清它翅膀末端的黑羽,能看清它修长的脖颈,能看清它头顶那一抹刺目的红——
是丹顶鹤。
陆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起,半个身子探出车窗,风灌瞬间进他的领口袖管,吹乱了他的头发,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那只鹤飞去的方向。他忽然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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