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仃凸起的肩胛骨和塌陷的腰窝看起来脆弱美丽,不盈一击,随着肌肉的走向,闪烁着水银般柔和的光。
饱满的雪白臀肉上男人的指痕依旧暧昧,只要看着就能想象中男人是如何捏住这奶油似的两小瓣,冷酷地用肉棒反复鞭挞中间红肿的小穴的。
“到时候医生会用带着手套的手指伸进属于哥哥的小穴中检查哦。”
他又窝进了顾凌洲的怀里,轻浮地伸出一只手去抚摸男人的脸,蜜色的眼睛水汽氤氲。
“愿意吗?”
顾凌洲这次却没被勾引到,他闻言低头闷笑了几声,屈指敲了下弟弟的额头。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想看了,别撒娇。还没洗完,又想挨操吗?”
“坐好,洗完我给你上药。”
……勾引不成反被弹了脑嘣,好气。
顾鸣珂鼓着嘴用脑袋顶了顶兄长的胸膛,接下来倒是没再作妖了,直到被顾凌洲抱出来放在床上都一直乖乖巧巧的,滴着水的头发先是被大毛巾擦了擦,然后再拿出吹风机来吹。
顾鸣珂的头发柔软顺滑,发梢微卷,似乎是天生的,记忆里母亲也是这样的头发。
因为发质软,每天早晨起来都会乱糟糟的,头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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