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后就一头睡了过去,只想着听说那东西留在身体里面会生病,却连药也没来得及给他上。
何况他之前就算对弟弟起了那样的心思,也是一直强忍着,并且打算一直忍下去。想着就算顾鸣珂哪天带了个姑娘回来跟他说要结婚,他也只会赠出大笔的股份和丰厚地令人眼馋的聘礼,只作为一个好哥哥,看着他一步步迈入婚姻的殿堂。
因此家中自然没有备用那种药,就算有,他也不熟悉,还是早晨起来打电话问了家庭医生才知道现在的情况该用哪种药。
“要不要叫医生来?”
腾出一只手轻柔地帮弟弟按压着酸疼的腰,顾凌洲担心自己粗手粗脚弄痛了他,心想着要不要让医生专门过来一趟,一边心疼地将他亲了又亲。
顾鸣珂是被哥哥照顾、或者说是伺候惯了的,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兄长的服侍,趴在浴缸里昏昏欲睡,闻言歪了歪头,笑吟吟的去看顾凌洲。
“哥哥真的愿意让医生来?”
“知道医生会怎样看我吗?”
他不怀好意的看着顾凌洲,促狭的眨了眨眼,压低了腰做了个跪趴的动作。
浴缸中光滑的皮肤几乎如瓷器一般,氤氲出绮丽的风景。背脊上骨骼的纹理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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