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只要我拿这个割自己你不心疼就行。”
当然记得。
直到爷爷去世那年,关承霖还时不时梦到关曜抛弃他那天拿着刀把亲生儿子当成恶魔驱赶的画面。
他多希望自己被吓傻,未将那一刻铭记于心,也不至于过去这么久了,还能被同样的行为与动机反复中伤。
关承霖默默起身,退至浴缸边坐下。他闭上双眼试图将关纾月刚才的所作所为从自己脑海清零,却难以抑制住越发激动的哽咽。
最依赖的人从不说Ai他,却都懂得如何用利器威胁他放手,让他听话且懂事地自愿被遗弃。
关家兄妹俩玩他就像玩狗。
“你和关曜一样。”
他注视着关纾月,对方反馈的目光同样决绝冷漠。
“是吗?那很正常。”
不知是不是砸瓶子的动静太大,传到了屋外后院去。安柊和他的同事急急忙忙赶到了卫生间,被他们姑侄二人血淋淋的无声对峙吓得不轻。
安柊还以为他耳朵上的伤是关纾月所赐,快速夺走她手中那夹着碎玻璃的瓶盖,还假惺惺地上前关心他的伤势。
“小霖你不要动,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再去医院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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