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的另外半张脸不停蹭着她的锁骨。哪怕耳垂上挂着的那根窄长别针在她眼前不断晃悠,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急切地抬起手为他处理伤口。
她战战兢兢地开口问,“小霖你说实话,你这么做是想故意吓唬我,b我留下来吗?”
“我怎么会吓唬你?”
关承霖轻飘飘地反问着,语气轻松极了,仿佛他耳朵上的伤不是伤,关纾月听罢冷冷笑了。
“可是我被你吓到了。所以松手,然后去医院处理伤口,不要任X。”
“不,我会一直缠着你,你别想甩掉我。”
他边拒绝边将她的身T牢牢环住,令她本就不顺畅的呼x1彻底收紧。
关纾月太难过了,她没想过以暴制暴的,可是她的手也会不听使唤。
她抄起洗手台上的JiNg华瓶就往墙壁上一敲,一声爆鸣响彻整片空间。
“你做什么?”
关承霖抬起头警惕地问着,却依旧不松手。直到她握着残缺的瓶身,将不规则的玻璃碎边抵住自己的脖子,他才愿意在极度恐惧中放开她的身T。
“你应该还记得吧?大哥把你送回家的那天也是这样拿刀对着他自己,你才肯松手。所以你怎么缠着我都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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