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接,霁水住着霁夷,霁夷与玄夷的关系可不大好。岱夷九种,各有君长。”
舒翼回过头来,看向青南腰间的布袋,曾见过对方从布袋里取出白宗,他说:“你有白宗,在岱夷哪都能去。”
“与玄夷交恶的霁夷也认这物件?”
“我们岱夷族有句老话:君长可以得罪,拿宗的人不能得罪。在以前,我们岱夷族的君长很多都是武士出身,没有什么父传子,兄传弟,靠的是个人能力。”
旋动手指上套的玉韘,舒翼的浓眉下压,面相凶悍。
论武力,舒渎君单打独斗,显然打不过万中挑一的岱夷武士。
岱夷武士便是这般强悍高傲,他们身上有惊人的武艺,超越常人的体能。
雾气弥漫周身,船驶入阙口,青南喃语:“为何叫他‘白宗獐牙’”
玄旸很多事都没有提过,对方对自己一清二楚,自己对他又知道多少呢。
“拿宗的武士有十二三个,拿白宗的只有一个。”舒翼将手臂搭在腰上,姿态倨傲:“我在舒渎遇到过他,和他一直没有机会比试,不知道是不是真得那么厉害。”
青南微微一笑,玄旸在岱夷行走时,大概经常会遇到想找他比试的青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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