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如此辽阔,若是能化作飞鸟,高翔于天空,必能见到羽人族的震泽形状如同一只碗,碗口残缺处是通往海洋的河道,羽人族身处南方一隅,临海而居。
往南是汪洋,唯有向东向北才是无垠的大地。
“这些图纹……确实是岱夷符号,能使用它的只有大岱城的巫祝与及受过巫祝传授知识的人。”
舒翼端详一幅绘制有路线图的皮革,目光落在造型或简洁或复杂的符号上:“我听说‘白宗獐牙’在大皋城的巫祝那边学到不少东西,这是他亲手绘的吧。我看大河与山脉的走势,与及河岸边的这座城……”他用手指点了点路线图上的一座城,继续说:“就是舒渎。”
舒翼口中“白宗獐牙”,指的就是玄旸,显然是玄旸的另一个称谓。
“舒渎去玄夷城需要乘船横渡霁水,再翻越岱岳,那是一座真正的高山,图上这条大川就是霁水,它上方这座高山,就是岱岳,最终点的大城,是玄夷城。一路怎么走,都在这张图上。”
舒翼将皮革递给青南,他的手臂支在船沿上,目视前方的山阙,云雾缭绕,宛如天界。
“舒夷人的土地与玄夷人的土地相接吗?”青南卷起皮革,仔细系绑好,收起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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