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病情存疑的人不少,可却无一人能抓到他装病的把柄。
明萱觉得新奇,心里却也松了口气。
她不太了解这年月男子的想法,本来以为昨夜逃不过圆房的,可没想到未曾开口,裴静宸便先入睡了,倒也免去了她的尴尬。方才她小心又未完地试探着提出“以后再圆房吧”这个建议,原本以为他会生气的,至少心里总不能那样爽快,但他却笑着说“就按你说的办吧”,还亲自替她准备好了要交差的元帕。
她有些拘谨地立在他身后,觉得应该要表达自己此刻的情绪,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隔了良久,才讷讷问道,“你平素穿衣梳头,都是谁服侍的?”
不过片刻,裴静宸已经将桌案上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他从衣柜中挑了件紫棠色的夏衫直缀,动作熟练地穿上,一边回答,“我不习惯让陌生人近身,穿衣洗漱皆是自己动手,发髻也是自己随意梳了,反正我不常出门,邋遢一些倒也无碍。”
他顿了顿,“我这里没有贴身用的丫头,平素都是长庚替我管着的,如今你来了,以后这院子里的事,便都由你做主吧,该撵的撵,该打发的打发,不必顾忌。”
这是不想让杨氏有任何插手到静宜院的机会,亦是对妻子的信任。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