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笑意,“就按你说的办吧。”
从正厅传来铜钟的鸣响,恰是卯正时分,他翻身下床,从斗柜的抽屉中取出一个白玉药瓶,拔开塞木,倒出一颗红色药丸,合了水后便变得像血水一样浓稠,他让白绸之上随意泼洒了几处,红梅点点,斑驳凌乱,看起来十分诡丽。
明萱惊讶地张开了嘴,她原本想为了做得逼真,定是要取些真的血才行,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自残手臂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裴静宸竟然那样简单就伪造出了元帕上的落红,而且白绸上的红影看起来竟显得十分逼真,真像是那么一回事般。
她披着外衫也下了床,举起杯中残存的液体嗅了嗅,忙捏着鼻子移开,“这里面有血腥气……”
裴静宸笑笑,“祖姑婆婆制的血丸,我常随身带着,以防咳血之用。”
既然以后是要生活在一起的,那么这些事便没有必要隐瞒,他不是真的病夫,相反经年锻炼,内里还有几分底子在的,这些血丸是从前隐藏实力时的道具,若有急需时在口内含上一颗,吐出来的便与真的鲜血几可乱真。
玉真师太制药的本事天下无双,这么多年来,不论裴相或是杨氏都曾数番查证过他的病情的,但却都被那些掩藏真实脉理的药物和这些血丸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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