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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门见山问道,“听说琨哥儿指名道姓要继娶永宁侯府的一位姐儿,可是真事?”
建安伯梁琨眉头微皱,但却仍然恭敬地回答,“回舅母的话,是真事。”
朱老夫人寿诞那日,他与永宁侯有事相商,便提早去了侯府。霜冷路滑,引路的小厮摔了一跤,他令人扶了那小厮去,又与长随自个前去书房。谁料到在后府月牙门处,竟能听到那番有意趣的对答?他心生好奇,又觉得有趣,便在永宁侯谈及续娶时开口要了顾明萱。
这确实是真事。
梁二老太太便凝着脸色将那方丝帕递了过去,屋子里并没有旁人,皆是嫡亲的长辈,她便不曾十分客气,倒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琨哥儿,倘若你真心欢喜那位小姐,便不该这般孟浪行事。”
爱之深,责之切。
梁琨敬重婶娘,自不会因这番话而恼了。但看到看到丝帕上那酷似自己的字迹时,他微沉的双眼却露出凌厉波锋,他没有写过这些字,自然不会做这等鲁莽事,但他心里却十分清楚有谁会这样做,能这样做,且必须这样做。
毕竟是结发之妻,又是将死之人,这等时候,便是为了两个儿子,他也不能打了顾明茹的脸。他瞥见躺在案上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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