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凝着脸注视了明芜半晌,并未说话,只将那方帕子递给了东平老太妃,“太妃您也瞧瞧。”
老太妃自然认得建安伯的笔迹,这匀染白绸又是皇室内供,因质地轻薄柔软,原是用来做贴身里衣穿的,除了宫里,盛京城中能得这等白绸的便只有几家,在白绸上落笔,倒也像是琨哥儿的手笔。
她将目光静静落在了明芜身上,端详了许久,才沉声问道,“芜姐儿,告诉姨祖母,这丝帕可是你的?”
这问话不如方才轻快,听起来倒好像有些严重,明芜微红的小脸顿时一白,她有些迟疑地回答,“回姨祖母的话,明芜的荷包里确实带了丝帕。”
只说带了丝帕,并不曾承认是眼前这方。
老太妃双眼微眯,竟不再追问下去,只神色微妙地说道,“宁静大长公主最爱梅花,这建安伯府里便有一座梅院。你们姐妹难得来一回,如今又正值梅花吐蕊最好看的时节,纵然冷一些,也切莫错过了。”
她冲外头招了招手,便有婆子进来听差遣,“带永宁侯府的两位小姐去梅院看看,也不必停留,只让她们坐在软轿里赏玩便成。”
婆子领了命,便请了明萱与明芜出了正堂。
老太妃又派人请了建安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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