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沙发坐下时,曲疏月像走完长征似的,伴靠在椅背上动不了了。
她本来就心乱,莉娜这一通旁观者清的分析,搅得曲疏月更加头昏脑涨。
余导师的话只说对了一半,人的确不是任何时候,都需要那么在乎面子的。
但她在陈涣之面前有什么面子?有也只不过是倒立行走的自卑,撑得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余莉娜也回头看看,醉醺醺的:“这路真长,我家真大。”
阿姨担心她们俩有事,一直在后边小心跟着。
她闻言回过头,看了邻近泳池的全玻璃餐厅,计算着拢共不到两百米的路,心道真是蛮长的。
曲疏月跟着举了下杯:“敬你爸妈置下的房产!”
余莉娜闭着眼睛喊,酒杯高举过头顶:“敬余董和余夫人!”
一旁的阿姨:“......”
这真是喝多了。
胡峰是九点多的时候回来的。
他手里晃着车钥匙,见余莉娜东倒西歪的坐着,夜色下,也看不清她一副醉态。
胡峰走过来就求表扬:“我把您的车开去洗了啊,看看咱这份自觉,你家司机也不过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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