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他说很多事,我完全可以丢给他,让他担起来。”
余莉娜点头,感觉这是个不错的开端,然后问:“你是怎么说的呢?”
但下一秒,曲疏月的回答,浇了她一盆冷水。她说:“我说不需要。”
“......真的是好险。”
“哪儿险了?”
“差一点就被你谈上恋爱了。”
“......”
余莉娜气恼的抓了抓头发,这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哪。
就算月老的红线是钢丝做的,也能被曲疏月用老虎钳绞断。
出于姐妹道义,她接着分析说:“依我看,陈涣之对你不可能没有一点意思的,你也不要畏首畏尾,做人嘛,胆子放大一点好了呀,面子才值几个钱。”
曲疏月听见这俩字儿就摆手:“你搞错了,他根本就是出于家庭责任,做任务一样的。”
余莉娜点到即止的:“好好好,我也不再传道授业了,慢慢领悟吧,讲多了你也接受不了。”
夜里起了风,院落南面的花枝吹送一阵清香,天边是澄澄溶月。
她们结束了晚餐,各自端了一杯酒,互相搀扶着,左脚绊右脚的,跌撞撞的走到泳池边。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