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声。
他伸过一只手,拿过床头的钟看了看,才六点多。
陈涣之半睡半醒的,又来拍她:“还早呢,再睡一会儿。”
他还以为曲疏月在做噩梦,自动延续着睡着前的动作。
曲疏月瑟缩在他怀里不敢动,连喘气都很小口。
他们这样子太像在热恋中,太让人觉得心惊,太像一场落不了地的梦了。
她忍着口渴,也没强争非要下这个床,浓黑的睫毛眨动两下,在他怀里闭上了。
说到底,曲疏月是舍不得,但愿长醉不复醒。
她昏沉沉,又飘飘然的睡过去,再醒来时,床头的手机叮铃震着,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曲疏月起身换衣服,洗漱完下楼,长餐桌上摆着早点。
陈涣之穿着衬衣西裤,搭了腿,一手执着杯耳,坐在沙发上喝早茶。
听见下楼的脚步声,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吃完早餐我们出发。”
曲疏月坐到桌边:“爸妈都吃过了吗?”
陈涣之抖开一张报纸,没回头:“今天是八号,他们已经吃完去上班了。”
“喔。”
曲疏月舀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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