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管用。
陈涣之拍了她十来分钟,曲疏月慢慢止住抽泣后,安静了下来。
她朝他这边翻了个身,抱住他的一只胳膊,蹭了蹭脸。
像抓住了飘荡在海面上的一根浮木。
陈涣之不得动弹,只好以这样歪歪倒倒的姿势,侧着身体躺了下去。
他改为轻拍她的后背,很小心的,不碰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做这样的规律运动,最容易带发困意,陈涣之打了个哈欠,很快睡着了。
次日清晨,曲疏月是被渴醒的,闹钟还没有响。
她第一反应,是自己睡过点。
判断睡没睡过头的方法也简单。
就是某个工作日的早上,觉得自己睡得特别舒服、特别到位了,八成就过了。
曲疏月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的手,是揽在陈涣之腰上的。
而她那张脸,正贴在他微微敞开的胸口上,白而紧实。
很难讲得清,她怕和陈涣之一起睡的原因里,没有这一点。
曲疏月打小就没个睡相,还好,没大咧咧的把陈涣之踢下床。
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陈涣之也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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