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疏月坐上副驾,摇摇头:“没有,昨天睡得很好。”
陈老爷子退休以后,把家属院里那一栋红墙黄瓦的房子交了出去,挪到了京市近郊的山上。
这一带蕴藏温泉水,在秋冬寒冷的傍晚,郁郁葱葱里,有浩渺的白烟,会贴着地面飘进院落。
陈涣之开了近半小时,路过一个军事禁区的卡口后,又往上延伸半里山路才到。
半开的车窗里,能看见层峦叠嶂的密林,山风飒然作响,吹得人神思昏沉。
曲疏月望着重重起伏的绿意:“退休以后,你爷爷就住到这里了吗?”
陈涣之说:“山上空气好,配备了一流的医疗队伍,方便调养身体。”
她莫名其妙的担心:“那下山一趟,岂不是很费时间。”
今天陈涣之也有耐性,几乎有问必答:“他一般不怎么走动,都是别人拜访他。”
“哦。”
也对,放眼整个京市,应该没有什么谁面子这么大,能劳动他老人家。
曲疏月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慌张。
那副样子,让陈涣之觉得,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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