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年少时就生了龃龉的,已经绝交多年,又忽然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去配合他,完成他们家的一些仪式感。
这并不是一件轻松又好答应的事。
陈涣之语调柔和:“好,周六上午,我来接你。”
但一转念,又觉得无可厚非。
在长辈们眼中,曲疏月这三个字本身,就是识大体的代名词。
曲疏月的口吻仍旧很轻:“能不能稍微晚点?嗯......我想多睡一会儿。”
仔细品,还有一丝丝带着央求的撒娇在。
陈涣之僵了片刻:“那就,你醒了给我电话?”
她仰了仰脖子:“嗯,好。”
大概走了七八分钟,差不多到了小区门口,他们各自上了楼。
没有人提议,要怎么度过这个,看起来荒谬又陌生的新婚之夜,谁都没这个想法。
电梯门关上之前,曲疏月看见陈涣之笔直的背影,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她的性格文静内向,并不擅长和人相处,也不习惯对别人敞开心扉。但又不想显得自己不合群。
不管是小时候去读书,和同学见面也好,包括现在去工作,和同事、客户打交道。对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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